碰到太子,她只觉得心头一颤,好像心脏要停住了似的。
“太子殿下,”行了礼,站在一边,而宋依斐看到太子过来心情很是愉快。
月凝公主一见柳瑟舞来了,就把丫鬟下人都遣下去了,可是他跟柳瑟舞有什么好说的?
柳瑟舞也觉得分外尴尬,这人是令仪的心上人,但是看刚刚月凝公主的意思好像是要撮合自己和他,不说她根本不喜欢这人,就单说这人是赵令仪的人,她也绝不会跟他有什么牵扯。
太子一来,两人都觉得自在多了,“依斐,你伤口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宋依斐叹了一口气,“这些天我天天喝补汤、补药,补的我浑身燥热,都要留鼻血了。”
太子最近探查没有结果,刺客在自己府里的大牢差点被灭口,本来阴着一张脸,现在听到宋依斐这样抱怨,只觉得心情通畅了许多,“哈哈,姐姐也是为你好,你受了重伤确实要好好补补。”
宋依斐哀怨的看了太子殿下一眼,这人,刚刚还阴沉这脸,现在一听说自己不好过马上开怀了,“不止是母亲,还有令仪,”宋依斐头疼的说,“令仪送来了不少上好的药材,人参啊、雪莲啊、还有那什么,我也不记得名字了。”
太子更加开心了,也不管还有姑娘家在,“这可是令仪对你的一番心意,你可不能浪费啊!你伤的地方在腰上,确实要好好补补。”
柳瑟舞脸一红,这太子怎么一点威严都没有,她实在听不下去了,于是站起来请辞,“时间不早了,既然安国公没什么事了,我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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