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斐,我想问你,”宋依斐看向太子,等着他说,“如果真是太子妃做的,我若是不能惩治她,你们,会不会怪我?”
太子没有在府里查毒药到底是谁下的,也没有去质问太子妃,而是跑来长公主府,就是想听听宋依斐怎么说。
“殿下,”这个时候,面前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舅舅、朋友,而是一位储君,他所面临的事情、所要做出的选择可能都是为了最后能够登上皇位。
宋依斐能够理解,却不会认同,“你只管按照你心里想的去做就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给令仪一个公道。”
宋依斐虽然是他的晚辈,他却一直将依斐当做朋友,如今自己的这个朋友却称呼自己为殿下,太子咬咬牙,他有选择吗?在皇位的较量上,输的人只有一死,他怎么能输?他如果输了怎么对得起自己的母后?他如果输了怎么对得起自己外公家那么多条血债?
他只点点头,安慰到,“注意身体,”就匆匆离开了长公主府,或者可以说,是狼狈的逃出了长公主府。
回到太子府里,他没有找太子妃质问,也没去查是谁下的毒,而是唤来夜莺,商量如何救出那人的家人。
月凝公主看到柳瑟舞红着脸走了,笑起来,就凭自己儿子的样貌,哪个姑娘不心仪呢?柳家虽然一向不偏不倚,可要是自己儿子娶了柳家小姐,那老头子还能帮着贤亲王去?
就算那老头不愿意将女儿嫁过来,可若是女儿自己看上了呢?当爹的难道还能棒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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