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父皇,儿臣有罪,儿臣一时头脑发热,竟然犯下如此大的罪过,请父皇惩罚儿臣吧,”他这话一出来,太子那边的人就觉得时态不妙,不怕他闹,就怕他认罪。
“只是,儿臣对父皇和长兄一向尊敬,万万不敢不尊敬父皇和太子,太子殿下,”说着看向魏归,“臣弟给你赔罪了!”头就碰到了地上。
太子此时又怎么真的受了他的礼,于是侧身躲开,又伸手就要扶起魏贤,“哪里的话,倒是我这当哥哥的,这次赈灾让你替我去,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魏贤低下头,嘴角却扯了一下,他不肯起来,又跪着面向皇上,口口声声都是认罪,还说自己从来不敢不尊敬父皇和长兄。
他这样一说,太子反而没办法揪着他不放,只能也跪下来替他向皇上求情,宋依斐倒不在意,又挤兑贤亲王几句,但是贤亲王不管说什么都认罪,跟条泥鳅一样,反而让宋依斐也无处下手。
皇上笑了下,未曾想魏贤手底下倒有能人,他能做分明是回了府里有人提点他,倒是小看了他。
皇上于是不疼不痒的斥责了贤亲王几句,又罚了半年的俸禄以儆效尤,等贤亲王禀报了赈灾的事宜虽说没有奖赏,但众人都知道,这只是一时的。
总不能这边刚罚了那边就奖吧,过一段时间自然会奖赏的。
魏贤若是没有幕僚提点,这个时候怕是就要不忿了,自己做了这么大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父皇却一笔带过不曾多说。
而昨天幕僚的话如今正应验了,他心里也不担心,横竖那些东西都会有的,如果父皇不给,自己就自己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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