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府里的?想到这柳瑟舞几乎就要忍不住眼泪了。
太子一看柳瑟舞都要被自己逗哭了,也紧张起来,“你别哭,我逗你玩呢,别哭,”他不会哄人,只能拍拍柳瑟舞的背,拍拍脸,拍拍头。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只好老老实实说,“其实你和赵令仪上次遇到的刺客,是严家派去的。”
柳瑟舞眨眨眼,“然后呢?”又不是你派去的,怎么还怪你了?
太子见她完全没明白只好解释给她听,“严家是太子妃的娘家,可能她也做了手脚。”
柳瑟舞愣住,这才想起,那次赵令仪说要跟自己坐一辆车,还是太子妃一直说要派车给她,“肯定是她,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后来赵令仪跟自己说,是她连累了自己,那些刺客都是冲着令仪去的,现在太子说是太子妃娘家做的,他们为什么要杀令仪啊?
太子无奈,柳瑟舞心思单纯,“我跟赵小姐关系一向不错,太子妃大约是觉得我会娶赵令仪吧!”
只是这样就要刺杀令仪,那自己嫁过去,该不会第一天就被弄死吧?
“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来,还有王法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