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亲王离开周白胜的院子,周白胜被气的吐血他问完就呆不下去了,想叫管家送点补品,却想起最近府中很是拮据,也就没提。
他现在只恨自己当初竟然留下了孙通的性命,现在他也知道想杀孙通不那么容易了。
第二天周白胜起来只觉得胸口气闷,他这是老毛病了。也无需找大夫看,自己抓点药吃了也就罢了。
然而府中近来很是拮据,他也不愿给贤亲王添麻烦,于是找了自己身边的一块金镶玉的带子,他这么多年也不曾攒下钱财。
他不曾娶妻,也就没有家人,老家的人也早就当他死在外面了,平日里买些书稿、字画、甚至笔墨都要不少钱,贤亲王给的月银和赏赐也都花耗在这些上面了,之前他病了都是府里管家给送药送补品。
很久不出院子,一出了府周白胜只觉得恍然隔世,到了当铺递上去那条带子,这金镶玉的带子看上去俗不可耐,倒是可惜了里面那块还算不错的羊脂玉。
小斯看了一眼,太贵重了些,自己不敢定价,于是请出掌柜的来长眼,这家当铺正是赵家的铺子,赵令仪近日又碰巧到这里查看。
听闻了外面这位老先生也跟着掌柜的出去看看。
老先生正在喝茶,身上带着一股草药味,虽然消瘦却收拾的一丝不苟,手指因为常年握笔有些变形,单看外貌不过是一位老先生。
然而这人抬眼看过来,眼光精烁,腰杆挺直,身上自有不同的气质。
赵令仪走过来,掌柜的为她介绍,“这是我们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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