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琏公子这话就说错了,如今赵小姐是承玉公主,你如果没喝醉,刚刚就是在辱骂皇室,既然这样,”他看看旁边的孙焕之,“小孙,你去请了宗人府的过来,承玉公主刚刚得了封号,怎么也不能受这样的委屈。”
孙焕之是个实心眼的,他刚刚看到赵琏这么说话早就忍耐不住,不过有司徒衍在一旁他不敢乱说话。
现在得了司徒衍的吩咐,当即起身就要出门。
赵琏一下子慌了,赵令仪喊了一声,“焕之,等一下,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他说。”
赵令仪这番话憋在心里很多年了,“赵琏,说起来,这赵府的铺子可都是我母亲带过来的,是母亲的嫁妆,我就是一点不分你,也说得过去,你既然要说清楚,好,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赵琏心中发虚,尤其是赵令仪现在已经是公主了,他看看旁边的掌柜的,当初说要跟着他的现在都垂着头一句话不敢说,他心念一动,扯出个笑脸来,“姐姐,这你就错怪我的意思了,我现在也是赵府的嫡子,我们可都是一个母亲的。”
皇上一向喜爱赵令仪,要是真闹到他那去说不定这半个赵府都留不下,他狠狠心,“姐姐,是我喝醉了,还请你原谅弟弟,这赵府就是你的家,弟弟只是担心你又要备嫁又要管着这些事太过劳累。”
他说完捧起酒杯,“姐姐,弟弟向你请罪了!”然后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赵令仪现在也没心情收拾他,于是笑了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就说着酒酒劲儿大,琏弟你刚刚还不信,既然喝多了就先回去吧,早点休息。”
赵琏自然没办法再待下去,于是带着几个侍卫回到了自己院子,一到自己院子他就气的开始摔东西,满地都是碎瓷片,旁边的丫鬟下人也吓得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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