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看他犹豫作势就要去叫荷香,赵琏开口拦住,“算了,她既然病了就休息几天吧,省的你们编排本少爷不近人情。”
“是,少爷心善!”
等丫鬟出去才舒了一口气,在这院子当差真是不容易。
丫鬟过去把赵琏的话转述一遍就回去了,荷香此时躺在床上,浑身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银珠在旁边帮她把被子盖好,“我去给你买两副药回来,喝了药休息几天总算是躲过这一劫了。”
荷香点头,牙齿都在打颤,“谢谢你了,我这床底下有两块儿散碎银子,你拿去抓药吧。”
银珠从床底下摸出银子,又细心把门窗都关好,正要出门,忽然想起来,“荷香,你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上次见的那个侍卫你如果觉得可以,不如找人帮忙说说亲事吧。”
两人虽然私底下见了面,但是到底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要找个媒人上门说亲才好。
荷香脑袋晕乎乎的,也没太注意银珠说的什么,只跟着点了几下头,银珠见她答应了就去抓药了。
赵家自己就有药材铺子,她到了那跟坐堂大夫说了一下荷香的情况,大夫虽然讶异,这大冬天的怎么有人身上会泼一盆冰水?不过也没有多问,他坐堂这么多年,对于大户人家的情况也清楚一点。
银珠抓了药,回去到了厨房找了个小炉子做在那熬药,过了一会儿,金珠就过来了,看到她在那连忙接过她手里的烧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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