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了一番心意,孙焕之也回到房间安心睡了。
第二天一早,吃了一碗粥一个油饼,孙焕之带着自己的包袱来到了赵府,跟看门的侍卫说了一声自己找司徒公子,就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就被请了进去。
赵令仪今天进宫了,上次宫里许贵人请了她去聊天,最近胎像安稳了很多,于是又把她请去,索性柳瑟舞最近在家里待嫁,每天还要绣自己嫁衣,她也没什么事。
毕竟是要嫁人了,有些绣活好的还会自己绣被面,绣枕头套,帕子,各式各样的东西一对一对的,既是个好兆头,又显得新娘子贤惠。
而柳瑟舞长这么大就没做过多少绣活,别的还能去买,找别的绣娘做,这嫁衣确起码要她自己绣几朵花上去的。
嫁给太子,虽说是侧妃,但太子说了当天会去很多的文武大臣,宫中也会有旨意下去,若是一看新娘子的嫁衣一朵花都没有,就难看了。
此时的柳瑟舞看着自己粉色的嫁衣,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虽然是嫁给太子做侧妃,但侧妃也是妾室,很多东西都有规矩的,比如嫁衣只能用粉红色而不能用大红色,再比如太子下聘的时候聘礼虽然多,却少了一对大雁,还有很多地方,侧妃和太子妃都是不一样的。
她是真的把太子放在心里,所以只能以侧妃嫁给太子心头不觉得不甘,却觉得难过,正所谓恨不相逢未嫁时,若是在太子没有娶妻的时候遇到他就好了。
而这边司徒衍将孙焕之请到了书房,先是考校了一番学问,孙焕之不说对答如流也能答上十之八九,司徒衍点点头,又让他写几个字。
“这一手字倒是下了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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