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仪听他们提起女儿,却没见女儿身影,“你家女儿呢?”
“她去送她表哥了,我婆娘姐姐家的儿子,来到京城读书,之前在我家落了几天的脚,今天走的。”
说到这宋依斐已经开始怀疑那表哥了,这家里别的都没丢,只是好好藏着的银子不见了,也没有翻找过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被熟悉的人偷走的,而偏巧今天他走了。
“你那外甥是怎样的人?”宋依斐这话已经是透露着是怀疑那表哥的意思。
老板却摇摇头,“宋大人别怀疑我那外甥,他是个书呆子,为人老实又死板,我之前给他一些银子在书院中花用他都不肯要。”
说到这老板娘也跟着说,“我那外甥不可能偷我家银子,他为人很是本分,又是个书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
宋依斐听到夫妻二人都这样说,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是也不再问,“那你家最近可还有别人来?有没有别人知道你钱放在哪?”
“这,”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平日里来的都是客人,只在前厅里买了点心就走,我这银子都放在后院房间里,最近除了外甥就没别人来过后院。”
说来说去又绕到外甥身上,赵令仪还是觉得那外甥有问题,于是问起,“你那外甥在哪个书院读书?”
“衡山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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