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案子没有一点头绪,很难查出来。
宋依斐左思右想还是觉得那外甥有问题,他派了人去衡山书院打探那外甥的消息,那外甥姓孙,命焕之,一打听下来,俱是夸赞,他在学院学问好,为人又谦逊,加上他家世不好,也不会惹人眼红,倒也不曾得罪人。
这样问下来彻底没了线索,两人也只能将此事放在一边。
偏巧过了几天,说是银子找到了,老两口来衙门销案的。
宋依斐就问起银子在哪找到的,那老板娘张口就开始骂,“还不是那胳膊肘往外怪的外姓人?”说的是自己的女儿。
老板看不下去自家媳妇这么骂女儿,于是拦住她自己跟宋依斐说,“大人,我家女儿看我那外甥过的拮据,而且最近有人去那衡山书院招人用,她想拿银子给外甥打点,让外甥能有个好前程,所以偷偷放在了外甥的包袱里。”
听到这宋依斐和赵令仪都笑起来,这女儿当时看着就觉得不太对劲,毕竟自己家丢了那么多银子,还是她的嫁妆她却丝毫不着急,反而劝慰父母,银子没了再赚就是。
不过怎么也想不到她偷了自家银子是为了给别人。
“后来我那外甥前天找东西发现了银子,当即就过来给我们送回来。”说到这,老板有些遗憾的道,“我那外甥是个好的,若不是我家想招女婿上门,两家亲上加亲倒也好。”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自家婆娘当时骂的那么难听,外甥尴尬的送回银子就跑了,以后怕是都不好意思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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