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宋依斐,若是你的好舅舅睡了你想娶的女人,你还会像之前一样帮着他吗?只怕两人马上就要反目成仇了。
过了一会,太子也不知喝了多少,他肚子有点涨,站起身就要去方便一下,旁边小斯扶着,而夜莺也一直跟在太子身边,过了一会,太子从茅房出来,却发现夜莺不在,他愣了一下,夜莺没有自己的命令是不会轻易离开的,现在夜莺不在,怕是出了什么事了。
这事一出他最先想到的就是柳瑟舞,他迈步就向着柳瑟舞的院子走去,然而这时一道人影从他面前晃过,去到很久没人住的那个院子。
太子不由得就跟了过去,那院子很久没人住了,是之前一直照顾他的嬷嬷住的地方,他还用来关了刺客十三一段时间,后来十三伤势好了,就被他转移到了别处。
到了院子里却发现房间门正开着,也不知谁来过,一推开门,竟然看到赵令仪在这里,铁甲去为赵令仪找谁,然而赵令仪只觉得自己头越来越混,身上越来越热。
所幸她还有着自制力,没有将衣服脱光,后来实在是不清醒就将茶杯摔烂,用一块碎瓷片在自己腿上词了一下。
太子一进来就看到她腿上满是血迹,旁边还有碎的茶碗,当即吓了一跳,今天本是大喜的日子,若是赵令仪在自己府里出了什么事,怕是他和柳瑟舞以后都难以安心。
他上前扶住赵令仪,赵令仪看到太子,心中多少安心一点,她一个人等着铁甲,最怕有男人进来,她甚至把一块碎瓷片牢牢握在手里,只等着贤亲王过来的时候趁他不备刺伤他。
所幸来的是太子,“贤亲王在我的酒里下了东西。”
太子点头,“你身边的侍卫呢?”
“我让他去帮我找些冷水,”她一这么说太子当即明白了,那魏贤也未免太下作了,竟然对一位未婚女子下这样的药,这可是自己的府邸,他能这样轻易的下了药,说不得这府里又不少他安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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