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亲王一阵大笑,“殿下还真是怜香惜玉,这大晚上的,怎么你们两个都这么巧的跑到这没人的院子来了?”
太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这魏贤分明是要把这脏水泼到自己和赵令仪身上,就算柳瑟舞和宋依斐相信他们二人,可天下的百姓不会知道内情,自己是太子,他们不敢怎样,可是令仪,以后不知要被怎样污蔑!
正在这时,宋依斐跟着贤亲王一路,碰到夜莺就跟夜莺一块过来,他一进院子,众人就看向他脸色,毕竟都知道他跟赵令仪是一对,现在碰到这样的事,不知他要怎么做。
宋依斐走到赵令仪面前,他根本没注意到别人,只看到赵令仪衣衫湿透了,站在这冷风中,他解下自己外面的袍子,披在赵令仪身上,“冷不冷?怎么弄成这样?别着了风寒!”
贤亲王嗤笑一声,“安国公你该问问赵令仪,她为何跟太子在这幽会呢?”
宋依斐转过头来看向贤亲王,一脸正色,“贤亲王莫要胡说,是我让令仪过来等着我的,我许久没见令仪,很是想念,正逢太子娶柳小姐,这才央求太子帮我请令仪过来。”
贤亲王自己做的事情,又怎么会听宋依斐这番话?“刚刚这赵令仪身上可披着太子的衣服呢!”
赵令仪一见到宋依斐不是不担心的,这人之前看到自己跟司徒衍一起说话都要酸两句,现在自己和太子单独在一起,还不知他心里会怎么想呢?没想到宋依斐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披着他的袍子只觉得身上也暖了起来。
“我刚刚不小心溅了一身的谁,太子见我狼狈,这才把衣服借我披了一下,”赵令仪不愿扰了太子的新婚之夜,于是再次劝道,“殿下,如今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这里有他在,你不必担心我。”
太子见到宋依斐没有怀疑赵令仪早就放下心来,于是就打算回去找柳瑟舞,舞儿一个人也不知道晚上吃了东西没有,会不会傻傻的等着自己?
贤亲王确是不愿这么放过他们,于是上前拦住,正要再说,远处却传来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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