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瑟舞把汤放在一边桌子上,走上前来,坐在床边,想了想,魏归昨天跪了一整天,也不知道会不会腿疼,于是轻轻掀开被子。
太子觉得自己脸都要红了,柳瑟舞掀开被子又掀自己的衣裳,最后竟然要去解自己的裤子,他实在装不下去,于是伸手抓住她去解自己裤子的手。
柳瑟舞的手被按住,“殿下你醒了?我特意煮了汤给你。”说完就去盛了一碗汤过来。
太子看柳瑟舞面色如常,也不好意思再提别的事,不过,“舞儿,以后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叫我魏归,不要叫我太子。”
柳瑟舞其实在心里一直喊他魏归的,听见他这样说也就答应,“魏归,你喝汤,”柳瑟舞把碗递过去,太子一阵尴尬,他以为柳瑟舞会来喂自己,谁知只是把碗递过来。
他只能接过去自己慢慢喝,所幸味道还不错,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当初看到柳瑟舞嫁衣的时候他就对她的女工不抱有希望了,这汤可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要换柳瑟舞说,那么多丫鬟在旁边帮忙,什么时间放什么,放多少都会告诉自己,火大火小也会提醒自己,这样下来谁做不出来啊!
太子喝完一晚,柳瑟舞又去盛,这时太子才注意到她脸上蹭了些灰,鬓角还有汗珠,手指也有些发红。
他心中感动,别人都说太子妃才是自己的妻子,父皇也说,太子妃才是自己共度一生的人,然而严淑慎每次给自己送什么东西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大约在她眼中,只要是她吩咐下去就算是她亲手做的了。
两相对比,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愿意跟柳瑟舞这样的女人共度一生的,她是真的把自己当做丈夫,而不是太子,不是别的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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