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亲王有些坐不住了,“不知太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如今就要到年底了,办是不办总要有个说法。”
贤亲王心中冷笑,要是办,太子花费不少银子不说,还要落一个奢侈浪费的名声,而不办名声就更难听了,那就是不顾虑父皇龙体,父皇知道了心里也要不痛快。
他看着太子,一定要太子给个说法。
“既然连贤弟都提了,我们不如就讨论一番,到底办不办这个寿辰,众位朝廷的肱股之臣各抒己见吧!”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下面的人迟疑了一下,贤亲王对着手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有人站出来。
“回殿下的话,臣以为,当办这寿宴,宫中如今多年没有大办了,如今皇上龙体欠安正该办置一场,而且皇上还收了个义女封了公主,怎么也要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到时候臣等也舔着脸问皇上要口水喝。”
这人说完,周围一片附和声,这时,另一位大臣站出来,这人正是邢部的李耀辉,他之前就向太子示好,要跟着太子,然而一直没什么机会表现,现在正是他的好时机,于是站出来为太子说话。
“这位大人此言差矣,今年春天南方出了瘟疫,夏天北方又大旱致使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朝廷拨下赈灾粮食他们才能活下去,如今国库紧张,要是再大半寿宴明年可怎么办?”
他一说完,户部的人也马上站出来,他们倒不是为了太子说话,而是单纯的不愿意拿钱出来,“李大人说的极是,国库的银子不能动用。”
这时另一位大臣反驳道,“皇上如今病重,当然要以皇上为重,办个寿宴都这样推三阻四,皇上知道了不知要多心寒!”
这人抬出了皇上,这下子大臣都不说话了,谁能说皇上不重要呢?那不是找死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