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赵令仪又忍不住笑起来,“你不如直接说你想吃包子和饺子了。”
这么插科打诨一会儿,倒是让宋依斐把朝上的事忘了,横竖现在贤亲王留在京城已成定局,多想无益。
宋依斐边说话,手就抚上了非仪剑,赵令仪看了皱眉提醒,“这剑身散发着寒气,你还是不要随身佩戴了,接触多了染了寒气就不好了。”
想到这,赵令仪就有些遗憾,当初只想着让着剑锋利,却忘了宋依斐若是经常佩戴怕是对身子不太好。
“无事,我也只是出门的时候才带一下,”这把剑被他当在房间里,连小北想摸一下他都舍不得。
若不是因为上面的寒气,他说不定睡觉都会搂着睡。
赵令仪本来还想劝,却忽然想到,自己和他马上就要成亲了,到时候自然可以日日叮嘱他,也就把这事暂且放下了。
提到非仪剑,赵令仪不由得想起宋依斐的师弟,“你那师弟的伤怎么样了?”
“他?他皮的很,那点皮肉伤早就好了,”宋依斐这几天倒是带着白群在京城玩了几天,因去的地方鱼龙混杂,倒是没叫上赵令仪。
“那就好,他难得来京城,你最近正好可以带着他好好玩完,还要,”赵令仪有些担心,“你若是想帮他报仇不要自己去,多带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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