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皇上突然召见,也不知所谓何事啊?”严夫人伺候着严安更换朝服。
“天威难测!我也不敢妄言!”早朝之后没有留下自己传话,而是这黄昏时分才传召自己,说明皇上是临时起意,那么又是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严安进入御书房的时候,魏归正背对着他,负手而立,手上拿的似乎是一本奏章。
“臣严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严安忐忑的行了了跪拜礼。
话音刚落,魏归转身,甩出了手中的奏章,奏章正好落在严安身侧,严安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心尖都在打颤。
“你还我知道我是皇上,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魏归眯着眼睛,空气中的温度急转直下。
严安捡起地上那份奏章,打开大略看了一下,手不禁有些发抖,“皇上,这定是有人诬陷为臣,请皇上明查!”严安跪拜在地,原以为只要自己矢口否认就没事了,不曾想……
魏归手一伸,夜莺立即把一大沓的证词和严安受贿时与他人的来往书信,交到他的手上,“诬陷?我这儿有你所有贪污受贿,圈地营私的证据,还有众多供词,你敢说这是诬陷?”他一把甩在了地上,纸张书信,散落一地。
白纸黑字无言的控诉,让严安方寸大乱,“皇上,皇上,臣只是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大错,求皇上开恩!”
“开恩?你无视朝纲,藐视天威,让我如何开恩?”如此祸国殃民之人,魏归恨不能将其大卸八块,怎会开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