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贤把今日早朝的事跟赵琏一说,赵琏不怒反笑,魏贤有些恼:“这又什么好笑的?”他都快郁闷死了。
“王爷别急啊!这皇上借严家之事趁机削弱王爷您的势力,说明皇上已经忍不住要出手了。这其实是好事,说明王爷的势力已经对他构成了威胁,让他不得不防,连他都开始忌惮王爷了,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赵琏解释,言笑晏晏。
“可是,这被他一下子撤了那么几个人,我心里总是憋屈!”魏贤气不打一处来。
“心腹没了,可以再培养,而且,那么容易就被人抓到把柄的人,也是无用之人!皇帝替您除了几个废物,应当高兴!”赵琏眼神颇显不屑之色。哼,都是一些饭桶。赵琏心里冷哼。
“此话有理,看来,我应该物色些更好的人选了!”魏贤拿起桌上酒杯,饮了一口,目光深邃。
严府。
严府一夕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严夫人垂着头坐在床畔,毫无生气。
看着官兵把她家里的东西尽数搬走,她也没有一点反应。
这怎么才没多久,她就从严夫人变成了阶下囚?流放边关,这那是她从小锦衣玉食的人所能承受的?与其这样,她还不如一死了之,也可免受皮肉之苦。
只是苦了她的女儿,如花的年纪,却要遭受这样的待遇。若自己不那么娇惯着她,若是多教她一些道理,她也不至于会去害贵妃,也许今日,她也能躲过一劫。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官兵搬空了,她扯了帷幔做为白绫,拋上房梁,自缢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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