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残不知道的是,其实司徒衍就只是一个刚刚被提拔起来的新人,哪有他想的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么复杂。
他自知不敌,正欲逃走,司徒衍岂会给他这个机会?司徒衍用力蹬了一下马蹬,凌空跃起,长剑直追冷残,冷残感觉到背后杀气,转头一看,长剑已经近在眼前。
他身子左闪一下,堪堪躲了过去。脚尖点地,身子向后疾退。司徒衍出手凌厉,冷残躲避不及,一个闪身,冷残向身后刺出一剑,司徒衍身子一侧躲了过去。
他见缝插针,又快速刺出几剑,司徒衍稳稳躲过,这鲜明的对比让冷残有些怒了。他出招开始混乱,大有点鱼死网破的感觉。
司徒衍冷笑一声,身子下蹲,脚尖点地,迅速跃起,出现在冷残身后,冷残才惊觉前面的人消失时,身后一阵剧痛传来,司徒衍用剑柄狠狠地敲了冷残的后背。冷残吃痛,身形有些不稳,正欲还手,司徒衍凌空翻了一个身,一脚踢中冷残的腰,冷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踢飞了出去。
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虽然司徒衍重创了冷残,但他并不至于让冷残丧命,留着他一口气回去受审。
几十个喽啰早已被官兵团团围住,见他们老大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全都低头叹了口气,纷纷缴械投降了。
司徒衍让手下的人把土匪们劫来的财物全都搜出来,到了城中可以还给被劫的人。
“大人,大人,那后堂有一名女子,哭哭啼啼的,不知是不是他们的压寨夫人。”有一官兵回来禀报。
“去看看!”司徒衍让那官兵带路。
钱凝香看着一下子进来那么多人,睁大了眼睛躲在被窝后面,惊恐的看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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