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评书的看不起戏子,说道:“圣上?笑话!便是当今圣上!那也要礼贤下士甄贾士!一群蠢蛋。”
富可敌国的甄贾士和总管家一路来到前堂不过寥寥时间,他却和总管家一样,已经额头冒汗,只因心中压力。
一进前堂,甄贾士便看见一位身着山水墨画道服的青年,他手边茶几上是一卷缠布,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并不重要,甄贾士只知道这个青年和父亲留下来的画像,长得一模一样!
瞪了身边的总管家一眼,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封会!封会!从现在开始一个人都不许进来!什么事情,生意都给我往后推!”
总管家连连允诺,招呼手下人干活。
正闭目修养的江百常睁开双眼,视线锁定在之前与自己搭话的总管家身边人身上,和当年的甄德长得很像,只是多了些许毛躁。
“小人甄良德,见过老前辈!”甄贾士顾不得还没从总会撤离的诸多客人,迈着小碎步一路来到青年脚边,纳头便拜。
江百常起身扶起他,说道:“无需如此,我来此只是想问些数年前向你父亲委托之事。”
甄良德看看已经安静下来的会堂,低声示意道:“仙长,里面请。”
江百常略有无奈,他时间较紧,并不想过多耽搁。
摆摆手,说道:“无妨,在这里说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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