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叶缺问那女子道,“你可将此事报知附近官府?”那女子道,“不错,你快快和我一同前往官府,自行认罪,不然,哼哼!”叶缺道,“姑娘,实不相瞒,我这几日只在那客栈中歇息,从未踏出房门一步,叶某怎么能对姑娘”
“咦,对”那女子道,“你不是他,他比你还要好看呢,他比你白,比你低”叶缺一惊,道,“姑娘好生看看,那人确不是叶某”女子道,“不是,不是,本姑娘认错人啦,你走吧,你走吧!”说着就要把叶缺推开,叶缺道,“你说他自称叶缺,还说了什么?”女子道,“他说自己叫叶缺,把江南那边的黄花闺女都祸害了,官兵派人来追杀他,他待不下去,就跑到这里来耍耍”
叶缺皱眉道,“他果真和我并非一模一样?”女子道,“快走吧,你哪有人家长的好看,要是你,我,我还不愿意”叶缺念道,“我在雍州打听了好几个受害的姑娘,都说与我叶缺一模一样,怎么这淫贼一路走到云州,又变样了”叶缺惊道,“难不成这江湖里面,真的有那易容化骨的诡异武功,那人使这武功坚持不了多久,是以到了这云州境内,就显出了原形”
“不过这种功夫,我叶缺自从踏入江湖以来就从未听人说过,不过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叶缺想道,“此事也并非绝无可能,若是如此,叶某这几日夜间潜行,寻觅那淫贼的动静”
叶缺恨恨道,“我叶缺此次若是捉不住你,还有何脸面在这江湖立足”至夜,星光点点,叶缺施展轻功在房顶飞行,一连在这城中转了两三个时辰,也没见到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白衣身影,随即念道,这般闲逛不是个法子,说不定哪间厢房的姑娘已经被害,当时也未计较太多,只要瞧模样像个闺房,叶缺便飘身飞到窗户附近,听听动静,时而悄悄将窗纸捅破个洞洞,偷眼去瞧里面的动静,连着瞧了十来间厢房,倒也看见了不少闺阁春色。正要往下一间厢房去看,忽道,“不对!我叶缺如此行径不就名副其实的变作了采花贼!”
当即在一处房顶上踌躇不断,只感觉进退两难,忽的听见脚下砖瓦掩着的房厅里面传来少女的一声惊呼,顾不得许多,身子轻轻一飘,从一侧的窗户中掀窗而进,果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只瞧见里面一个脸部丑陋的大汉正在对一个妙龄少女突施强暴,叶缺心中火起,一把抓住这大汉后背,提着从窗户飞了出去。
叶缺飞了一会,在空中将大汉往下一抛,连忙脚步跟上,在大汉方摔到地面之时,一双脚又重重的跺了两脚,“我让你祸害人家!”叶缺心中愤怒,又是失望,还以为这是个假叶缺,没想到是个普普通通的采花贼,想着来气,又跺了两脚,踏的太重,把本就摔晕的大汉又痛的醒了过来,大叫一声,叶缺一惊,“这大汉方才采花未成,若至官府,也罪不至死,我叶缺可不能因为一时愤怒,草草了解这厮的性命”
念罢,便提着这伤的半死的大汉,扔到了城里面的衙门外,又用他身上的血,在地上写了“采花未遂”四字,飘身走了。
至到天亮,叶缺在客栈里胡乱吃了饭,又去厢房中稍微歇息了会,便继续在城里打听那假叶缺的动静,无果。
一连三日,未曾探到那假叶缺的消息,反倒在这城里做了许多见义勇为的好事,叶缺之名是不能随便用了,故而人们问起的时候,随意道了个假名。
许是假叶缺在这个地方作案不繁,叶缺没有瞧见官府的过多动静,叶缺念道,“是了,他一定是要等自己的化骨功可以再用之时,再在这城里边大肆施为一番”“我必须要在这段时日将其抓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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