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燕无忌仍旧倔强不平。
安西王眼角瞥了眼燕无忌,对这位疼爱的曾孙还是很有耐心:“你的授师心怀悲悯,言行持正,辨才识人,施政教化皆有建树,可以称得上是儒道贤者,以其身份却对一个化外的宗门弟子推崇备至,孤平生仅见。”
“孤藩镇西朝五千年,虽疏懒于朝政,然知人驭人颇有心得,方才虚玄殿那番话并不是信口开河。”
“修行界能力和实力并不等同,有实力或许可以独自逍遥,而唯有实力和能力并得才能让一个宗门势力发扬壮大。太虚宫很需要宗长青这种能力,你看辛宁道人赐下随身行走飞舟便可见一斑。”
“这和他的天赋有什么关系?”燕无忌不屑道。
“孤看不出他的修为境界,你何尝看得出来?”安西王叹了口气,略显迟疑道:“不过以常理判断,他应该还未臻至奠基之境。”
“哦?”
“或许,仅修为而论,他未必比你们强多少。”安西王道。
“这么说这家伙岂不是和我们同辈?”燕无忌精神大振,仿佛看到战胜对手的先机:“太公何以见得?”
“孤刚才说过,于知人之道孤并不逊贺司空,来日你坐上王座便可自知。”安西王没多作解释,继续道:“但他周身道韵如纹,气机隐晦莫名,灵神虚无不见,比之大修士都高瘦莫测,你道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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