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瞧了沈浪一眼,屏退婢仆,想了会儿才说道:“你境界太低,不明白修行界的险恶,以为出行都是好玩的么?殊不知每次历险都是九死一生,老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运气不俗了。”
“我这次出行,是应天蜈散人之徒绿阴散人邀请前去暨州镇压一头千年靛僵!原本一切顺利……”
沈旭娓娓道来,略带吹嘘了自己一番,把群修斗游尸的过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听得沈浪两眼放光,一脸向往。
“老祖宗此番涉险可谓波澜壮阔,没想到连太虚宫都牵扯进来!”沈浪一脸濡慕道:“真想见识一番那个‘碧水长流,青衫不改’的宗长青呢!”
“此事你少往外乱说,据蜼元道人的意思,这位宗长青道长恐怕是太虚宫秘传弟子之一,将来是要争那浮生行走,甚至掌教至尊的大人物,你若以讹传讹,恶了人家,怪罪下来,老祖我也担待不起。”沈旭道人郑重道。
“那可了不得啊!孙儿晓得!”沈浪连连点头,心中自家老祖的形象更加伟岸,随即他话头一转,似是邀夸道:“老祖这趟远门,咱们庆京也发生了不少趣事呢。”【@*爱奇文学om&…更好更新更快】
“哦,说来听听?”沈旭顺着话题随
口道。
要说沈浪早年放纵市井,倒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在玉衡城人脉广博,消息灵通,这才是他在城内声望直追乃祖的最大原因。
只不过那些讯息大部分都是狗屁倒灶的俗事,入不得沈旭居士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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