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穿过众生平原上空如穹盖般的龙气,携着略带振奋的同门掠过天际。
行走号走得堂皇,太虚宫弟子入京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修行界。
与之并走的是声名鹊起的宗长青。
当初暨州城外的散修可不是只有沈旭居士一个是京城土著,陆续进京的更不在少数。
宗长青以太虚宫的名义却退当年大庆第一散修,可谓一战成名,那场斗法中不少结丹散修事后自觉受有活命之恩,于是推波助澜,为其造势,倒是给宗长青在大庆散修界盛传出好大的名头。
行走号之顶的窗轩前,宗长青俯瞰着阡陌纵横的众生平原和鳞次栉比的中都庆京负手而立,一如王七画中的淡然出尘。
“先生在看什么?”跪坐案前布茶的燕无双闪了下如剪的眼帘,抬头问宗长青。斟茶浅饮,宫装轻薄,背腰矗直,臀叠膝曲,玉臂皙白,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实在惹人遐想,可惜宗长青背望窗外,并无所觉。
自从逽城回来,三尸散人便在行走号上找了个房间闭关足不出户,胡桃儿被宗长青撵去修炼,镇魔塔之行她毕竟也是要参加的,抱下佛脚也好。
宗长青本拟正好养精蓄锐进京,第二日,就见楼下的燕无双捧了些灵茗上来,说是以茶会友。
美人来伴,宗长青自无不可,接下来的十余日,燕无双每天都上来一两个时辰闲坐,宗长青学广见深,燕无双博览群书,两人虽没聊出男女之情,却颇为投机,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的知己之感。
“巷陌经纬,鸡鸣犬吠,炊烟渺渺,民生太平,庆京人口数亿,权贵如云,掣肘遍地,能梳理出如此气象,朝野能人不少。”宗长青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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