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众匪徒见福虎狼狈,想到刚才他威风凛凛,又被打杀了十来个弟兄,不由一阵快
意。
就在这时,就听流匪后方有人凄厉高喊:“他来啦,啊——”
众匪不由脸色大变,就连为首得四位匪徒首领也是面露惶然。只听有人道:“那人怎么这么快?”
“该死得,现在怎么办?再跑就要跑出草原了。”
“我们已经跑了一整天了,再不休息补给,马都快跑死了。”
“要不我们和他拼了,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会怕他区区一个修罗剑!”
“修罗剑!”就连地上得福虎听了也是脸色发白:“特娘勒,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真是乌鸦嘴!”
就在这时,只听幽暗得草原深处一声鬼哭似的长啸,由远及近,不过数个呼吸,草原上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吹得草屑纷飞,人仰马翻,一道道剑气如幽冥中突然出现,阴冷凌厉,剑气一出,就有一个匪寇中剑而亡。
一道人影从幽暗中走来,布履青衣,头发灰白,来者三十来岁年纪,紫唇悬鼻,面色肃穆,手中撇着一把长剑,身影如鬼魅般,长剑一递,便有贼人授首,不过盏茶得功夫,这群流匪便已死得只剩下三位退缩的匪首,连那位被福虎重伤的匪首也因行动不便,死在他剑下。
隔着一道五尺的栏栅,外面血水尸骸满地都是,血腥之气令人作呕,真真如修罗场般,修罗剑之威名不虚传!杀了众多匪徒之后,便见修罗剑此人仍未言语,只是眼中森冷,嘴唇愈发艳紫,身上的气息肉眼可见的精进一层。
栏栅之后的牧民各个瑟瑟发抖,显然也被眼前这人的杀性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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