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的是站在瑾瑜公主身后的两个弯腰少监,只见其一人手结兰花印,撕起交错的金丝网线缚向横扫的飞腿。另一人食指一点,金线如利剑刺向都满海。只一瞬间,两人默契无比,不但封住都满海的所有后招,并且攻其必救,一招致命。
都满海跃上三层之后就感到数股杀意凝至,出腿之际便感觉不妙,脚上收了三分力道,瞥见一道金毫闪向自己,本能避开要害,另一只腿在楼板上后蹬,把自己往楼外扔出。
这次都满海终于体会到兀而那的境遇,而且更加凄惨,罩向右腿的金线柔中带韧,只是轻触便
崩开他的靴筒,切豆腐般在小腿上剜开深可见白骨的伤口,鲜血淋漓。另一道飞线利比铁箭,虽然被他及时躲开要害,却仍被贯穿琵琶骨。
只在一个须臾间,众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都满海一翻一跳最后一滚,三楼上又是一道人影带着血水坠了出来。
地上的兀而那看得真切,待都满海落下时,运功而至,擎住其腰背,臂手放柔,顺势托人挥舞一圈,才接应下来。
此时都满海浑身是血,右小腿的伤口甚至能看见骨白,比之兀而那还要狼狈凄惨。
“原来是西北的蛮子,平日里凶横跋扈,这次估计是踢到铁板了!”
“看这两人武功不俗,想必在西北也是有些来头的人物。”
“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藩外之人呐,学点功夫就觉得天下无敌了。”
“欸,王公子,你这口气有点幸灾乐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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