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万籁俱静,整个东门都陷入突如其来的恐怖之中。施令的侍卫高宣道:“白帝城内:劫掠者斩,杀人者死,谋乱者诛!七禁十三令,诸位可在城内石刻华表拜读,莫要以武逞凶,自误性命!”
“嗬,好大的口气!白帝城这是要自立为国了吗?”尖锐的声音伴这一道蟠纹鱼龙白袍从行人越众而出,鸠鼻阔口,法令纹深如刀刻,手上把攥着一枝洁白玉如意。正是大月天鉴司千户伯钱宁。
凉棚下的猛男闻言虎目开阖看向钱宁,空气仿佛无风自动,众人只觉有睡虎初醒,平添几分威压。
钱宁不为所动,腰挺背直,转身也和猛男对视。
许久才见这猛男坐直身子,瓮嗡作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白帝城自有白帝城的规矩,天鉴司管天管地,连我白帝城立规矩也要管吗?”
“现在确实管不着,”钱宁悠悠道:“将来可就不好说了。”
猛男脸上闪过一道怒气,缓了缓,才道:“那就要看什么时候了,这位大人可要养好身子,要是活不长,可未必看得到以后。”
钱宁不屑一笑以示不惧威胁,脸上阴阴沉道:“你们立规矩咱可以不管,可拿我们大月国的人立威,又是什么意思?”
“哦?这两个是你们大月的吗?”猛男故作不知,随即又正色道:“挑衅滋事,证据确凿,大月也好,南越也罢,到哪里都要守当地规矩,大月子民就可以逍遥法外么?”
“哈哈哈,真是好笑,你们白帝城不就是天下共知的法外之地吗?”钱宁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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