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城卫司的人来了这么久,你那便宜师傅也不收手,当着老子的面这么嚣张,老子都没判他恃武斗殴呢?”簪花郎又悠悠道:“既然自诩正道,有能耐就杀了艳寡妇,我也不追究,本事不济被杀死了,也是自找的。”
随即簪花男又自语:“这些日子真是受够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往白帝城跑,过来就打打杀杀,打不赢就摇我们城卫司,真当老子是你们的老妈子还护着你们??”
“你…”女子气极,口齿伶俐的她竟被驳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说话间,二楼的战斗也分出胜负,四乐府的武功自成一脉,对付艳寡妇的柔体术也别有奇效,但艳寡妇的武功所学可不止这些,虽然其他武学并不高明,媚女宗的武功又不擅长争斗,但凭着高出一筹的修为硬生生抗过左丘牧的一阵凶猛连招之后,趁着对放后劲乏力,攻势稍缓之际,欺身近前,秀拳连击左丘牧臂膀数次,打得左丘牧体内先天真气一阵涣散。
形势陡转,眼见三招之内便可将左丘牧毙于掌下,却见艳寡妇脸腮上闪过一道异样得红晕,而后生生止住了追杀,停身俏立,缓了缓,转头扫了眼大堂下的簪花郎道:“四乐府的武功也不过如此,今日看在赢白帝的面上,老娘就不开杀戒,放你一马,代我向慕妹妹问个好,下次见面她一定要给我唱首《前庭花》当作道歉赔礼才行!哈哈哈…”
言罢径自返回雅间。
左丘牧气羞难当,但是体内一时如岔气般,根本没办法出手,不由伫
立当场。楼下同门见状,连忙上去嘘问伤势。
簪花男见二楼分出胜负,艳寡妇也给了白帝城台阶不再杀戮,便把刚才的比斗只当看不见,让手下把这些伤者抬走就医,眼角扫了眼柜台,便迎上下楼的左丘牧。
“左丘先生高义,四乐府武功果然独树一帜,”簪花男毫无诚意地拱了拱手,恭维两句便放下,又道:“没想到风刀出世,连封门不出的四乐府也闻风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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