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轮山,雪山群里,风雪交加。
新雪已没膝,底下又是厚厚的冰层,这里基本已经是生命的禁区。
这天,冰寒透骨的夜晚,一队人闯了进来。
他们身着单薄的衣裳,看似行动缓慢,但一步数尺,而且踏雪无痕,从容得像是在无情践踏了雪山的尊严,于是阴风怒更啸,倾雪大如箕。
但是再大的风雪也没有减慢这群人的前行。
特别是为首的老者,
山间的风雪最先吹向他的周身,但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阻,他的周身三尺之内风波不起,而三尺之外雪花围着他打转环绕,无数的冰雪夹着寒风仿佛一个雪白的蝉茧。
这蝉茧迎着烈风在雪山之间徐徐前行,帮后面的人挡住了起码五成的风雪。后面的人没办法像他一般维持着这么夸张的雪茧,只是埋头跟上。
众人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忽见前方有个山坳一样的所在,其深凹出风平浪静,正好可以躲雪,于是众人便在此停了下来,各做修整。
“这月轮山环境可真是恶劣啊!”枯瘦的幻师摘掉连衣套头的布帽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雪花,抱怨道:“幽冥宗怎么把山门设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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