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接着道:“而且他最近帮别人代收了个徒弟,也没空再教旁人。”
“符疯子——你听听,那是个半疯子,自己都照顾不过来呢,他发起疯了连自己都打,你拜他为师说不定没两天就被失手打死了,最不能选他。”
“至于其他人嘛,武功大多和老桂我伯仲之间,有的弟子众多,有的压根不想收徒,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多谢前辈指点。”谢三起身施礼道。
“不必如此多礼,以后你要是当了我弟子,也随意些,弯腰揖首的烦都烦死了。”幻师不耐烦摆了摆手接着道:“你赶紧吃,待会儿钟学妹要赶人了,这翡翠萍平日是不接男宾的,算你面子大,昨晚为了接你过来,老桂我也跟着沾光住一个晚上。等下你跟我一起去内城,那里自有你的住处。”
“是。”
等到幻师带着谢三入城时已过己时,两人乘舟摆渡进入白帝城南门,从另一条水道西行直往内城。
白帝城的内城在城中心偏西,地方不大,只有一两百余亩,对于一个武林准圣地而言其实算得上拥挤,要知道,传闻中白马寺庙宇殿堂层层叠进,仅一个大点的分院就占地不下十里,整个建筑群比之白帝城都大数倍。
不过白帝城的布局规划的确带有浓重的中原和江南风格。小舟途经一条临水街巷的拱桥下时,便见桥上站了很多人。
因为桥头旁摆了个戏台。有人在台上唱戏。
“大早上唱什么戏?”谢三站在船头手搭凉棚,远望台上正中,袅袅娜娜的站着一个盛妆华服的女子在那里低吟浅唱。隐隐约约,婉转悠扬,桥上,街边不时传来一些喝彩,把街上的喧嚣都压去了几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