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唐国公府,菡萏苑。
墙角的梅花不知什么时候开放,一如白马寺的和尚不知什么时候进来。
梅花香气幽远,白马寺的老和尚幽幽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截枯枝插在雪地之上,而后盘膝禅坐。
人们很快发现枯荣禅僧在走进唐国公府后停了来。
上京的人好似恍然大悟般纷纷得出结论,原来老和尚进京是要挟持在北境步步紧逼的唐国公子嗣令其投鼠忌器。
京尹令早已调来差役和六扇门高手封锁国公府,只等朝中的指示。
但朝廷和大内迟迟没有指示出来,也没有令人撤兵。
腊月三十,除夕。
“咦,白马寺的和尚怎么停到我们后面去了?”跟着车队驶向京城西郊校场的谢三通过怀中的风刀令隐隐感应到老和尚的的驻足,不由开口道。
“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马车棚内,钟若兮清媚的声音响起,她似乎叹了口气,良久才道:“圆缺这一路从白马寺直行上京,就是想告诉世人他们的态度。”
“态度又不能当饭吃,咱们打不过大国师,最后还不得乖乖交出宝贝。”丁伟本是大月人,屁股本身就是歪的,所以并不反对向国师低头,又自嘲道:“要我说,生活就像强坚,与其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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