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吗?”
“杂家倒想问问阁老,陛下如今算那副样子?”
……
两人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拔越高,若非刘士桢自觉根本打不过这位大内第一高手,动手只会自取其辱,怕是早就操起手中玉笏盖过去了。
“好了。”御阶上,垂帘后的太后淡淡叫停。
魏无忌马上闭口不言,刘士桢发泄得差不多,也不再说话。
“陛下这两年确实长进不多。”太后盖棺定论道。
这世上敢这么说,能这么说大月天子的也只有这位太后了。
“这些年操劳国事,哀家对他也是疏于管教了。”太后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向御阶下唯一坐着的首辅赵亭蕃道:“赵老桃李天下,育人有方,可有见教?”
“太后盛赞,臣愧不敢当。”赵亭蕃悠然起身。
退回队列的刘士桢暗自不屑:“倚老卖老!”
只听赵首辅缓缓道:“依老臣愚见,这世间男儿,不论富贵平贱,贤愚不孝都有三次蜕变,娶妻,生子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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