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月牵着宗长青的袖子小鸟依人,一点也没有蛊仙教二代长老的长者风范。只见她看向天空中那枚光亮通彻的斗大宝珠,想了想,脆生生道:“温养之前,应该不会有道蛊会直接认我为主了。”
“怎么样?”白竽道人带着胜利的笑容对玄簌道。
玄簌不理白竽,祸水东引似的朝宗长青作了道稽,问道:“宗前辈,你觉得呢?”
这次白竽不再刁难玄簌,反而和其他众修一起看向宗长青。
“可我不是蛊修啊?”宗长青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道。
“玄簌师兄,你莫非是急糊涂了,问一个连一品真蛊都没有的人会不会有道蛊认主?哈哈哈——”白竽道人放肆的嘲笑着玄簌,只是尖锐的话中似乎意有所指。
阮明月勃然做怒,正准备出言呵斥,却被宗长青轻轻拉住。
宗长青在庙堂江湖都混成祖师级的人物,岂会看不透这指桑骂槐的话术?他目光扫过一圈,见众修面上淡漠冷笑不一而足,在这种情况下,蛊仙教年轻一辈新秀对他的敌意已是昭然若揭。
普通修士哪怕不惧这些高出自己几个境界的天才,也多少会有被孤立的愤懑,但以宗长青低阶修士的实力至多也是无能狂怒,在众人眼中不值一提。
若是借助阮明月的身份,却更让人看不起,可谓进退维谷,一个
处理不好,也许还会在阮明月心中留下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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