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如此作想了。”宗长青叹了口气。
导致这些年轻人流落异界的主要因素还是他宗长青,即使这些人很少会去想怪罪他,可宗长青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两人在圣池中聊着过往互述衷肠,意外的激情总是新鲜上头,说到动情处偶有互动交流。
只是没多久,便有一道水滴静潭般的声响在两人耳边响起放大,仿如宗长青印象中的闹钟一般,渐渐充斥整个圣池的窟穴。
“糟糕!”阮明月娇艳的面容花颜失色,紧张地对宗长青道:“我在圣池的时间快到了。”
“没事,我跟你出去罢。”宗长青倒是坦然,主要是在五雷宗福地中心待过的他知道,自己的突然闯入恐怕早已被蛊仙教内的顶阶强者察觉,之所以没有针对他,恐怕也是在考察阮明月的态度。
在洞天内没有变故的情况下,一个超级门派圣池的安防禁制绝对不比五雷宗艮峯崖的差,自己这么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被送了进来还“欺负”了人家的天才女弟子,若是整个宗门毫无所觉,那是小看整个阎灵修行界的实力。
“先生放心,明月以性命为你作保。”阮明月一脸慨然赴死的坚定表情。
“没那么严重。”宗长青洒然笑道:“我目前的修为对一个超级宗派并没有威胁,以蛊仙教高层的见识,探明原委之前不太会对我出手。”
“何况我背后的太虚宫势力虽然比蛊仙教弱上一线,却也是一流强宗,听说和你们关系不错,多少也有几分薄面在,不会过分为难。”
“嗯!明月听先生的。”即使有些强撑的味道,阮明月却依旧选择相信宗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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