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执白棋男子点醒了自己的懵懂,却又让他陷入了混沌。
好在宗长青很快又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哲学命题:我是谁,从哪来,要去哪的究极三问嘛。
而且对面执白棋者还是略过前两个问题,直接问第三个!
这特么的谁短时间能答得上来?
像这种送命的人生课题,自诩智者之慧惠而不费的宗长青向来不会废神去钻牛角。
但是怎么回答才显得礼貌而不失装伯夷?这又成了宗长青纠结的问题。
执白棋的中年见宗长青久久不答,似忆似悟,眉头微锁,便笑道:“生无所求?巧劳智忧难脱尘俗,抱朴寡欲方见静虚,你的静虚宫是不是这个意思?”
“见笑了。”宗长青见他们对自己了若指掌,不由放弃了装伯夷的念头,恭敬道:“在下宗长青,请教两位前辈?”
“我们么?”执黑棋者和对面对视了一眼,捻着手中的圆子道:“你可以叫我黑子,叫他白子。”
“晚辈有礼了。”宗长青打了个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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