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因为入院左边的榕树下坐着两个纶巾素袍中年正在对弈。
这是宗长青来到这里后所见的唯一两人。
两人没有理会宗长青的近前,依旧全神贯注盯着眼前的棋盘。
宗长青小心打量,执白子者剑眉修目,面如冠玉,气度高远,是位丰神俊朗的男子。执黑棋者高鼻阔口,目中带煞,但极具威严,看起来像久居上位的暴虐主君。
在宗长青这种琴棋书画都有涉猎的名士看来,两人在纵横十九道上的技艺并不高明。他们落子对弈的方式极为怪异,仿佛有默契般,明明其他象限空旷无比,却偏偏要在一个角落争一子高低胜负。
待到两人在角落里皆无提子,双双虚着才终罢手。
这时结束无聊对弈的两人才抬头打量宗长青。
执黑子的中年面上带笑,眼中的煞气似乎都消退了不少,率先打破了平静道:“好久没人来,竟是个人间的魁斗。”
这时,执白子者笑着问宗长青:
“子欲何往?”
“我欲何往?”宗长青仿佛被叩问道心又如梦方醒,一句普通的提问竟然让他心中的戒惧一下子消退,继而心生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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