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把玩了片刻手中的瓷瓶,然后收进了怀中,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近些日子不是很太平,皇妹无事还是老实待在宫中。”
云裳深吸一口气,气的全身都在发抖,因为花想容拿走的确确实实就是毒蛊,只不过花想容的蛊术并不精湛,想来对毒蛊的了解并不多。
从他给云幽王下毒的那一刻起,云裳就知道,花想容不是没有野心,他的野心藏在整日嬉笑的假面之下,他的野心不比云裳差,所以得到毒蛊他的做法一定是和云裳一样。
用来对付南月。
只要是这样那两人也算是统一了战线,只要三国一统,就算是花想容登基了那又如何,流着的依然是云幽皇室的血脉。
云裳从小听了太多这样的话,她从小就恨自己不是男儿身,若是男儿身,最有帝王将相的人,本该是她。
可惜的是她生来是个女儿,所以从小就听了无数这样子的话,惋惜中带着轻视,这就是云裳一直努力的原因。
她发誓她终有一天要光复云幽,让云幽成为云莱大陆最大的一个帝国,从懂事起,她就只有这一个目标,哪怕不择手段。
花想容带着毒蛊回了房间,看着躺在大床上气息微弱到几乎快要消失的白婉梨,心头一阵阵的疼痛。
自从那日将白婉梨救了回来,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要不是靠着许多昂贵的补品吊着,那一口气早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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