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做事自有文人的套路,苏清既是君染夜的长辈,又是君染夜的老师,何况苏家与皇室也有姻亲,可以说算得上是一家人。
因此君染夜不仅奈何不得他,还必须事事都听从他,否则他一张利嘴唾沫横飞,非把他淹死不可。
“夜儿,皇上允许你带着这两名暗卫来国子学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是让你拿来欺负人的!”苏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面色严厉。
白九韶揉着屁股疼的直皱眉,慢慢的从平地上站了起来,看见君染夜被教训的样子心中直呼痛快。
此刻苏清一身深色长袍,头发花白,精神头却十分好,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眉宇间留着岁月沉淀下的沉稳和淡然,身上一股威严的气势不容侵犯。
“先生教训的是。”君染夜一边低头应下,眼角余光扫到一脸幸灾乐祸的白九韶,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不过此事并非学生一人之错,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所以,她也有错,理应同我一起受罚。”君染夜含笑偏头,眼神径直望向了站在下方的白九韶。
“先生教训的是。”君染夜一边低头应下,眼角余光扫到一脸幸灾乐祸的白九韶,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不过此事并非学生一人之错,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所以,她也有错,理应同我一起受罚。”君染夜含笑偏头,眼神径直望向了站在下方的白九韶。
白九韶瞪大了眼睛,恨恨的看着君染夜,这人真是的,自己受罚还要拉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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