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洛世子给这不肖女求情,那此事便作罢了。”白严说完还不忘警告白九韶一番,“韶儿,今日是有洛世子为你求情,等你伤好了便继续去国子学上课,若是再出现昨日的事情,休怪我不饶你!”
白九韶赌气似得没应声,洛临澈在一旁扯了扯她的衣角,她这才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女儿谨记爹爹教诲。”
白严这才算满意,转身出了房间,然后命人送了伤药过来,说到底,打在白九韶身上,痛在他自己身上。
这么多年他也不是第一次打白九韶,次次都是一打完就把自己锁在书房,却不忘吩咐人把府上最好的伤药给她送过去。
”韶儿,痛不痛?”洛临澈见白严已经出了门,转身坐在床沿上,如玉的脸上轻皱着眉头,一脸心疼。
“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打了。”白九韶摇了摇头,然后匆忙的掰正洛临澈的身子,“刚才你挨了爹爹一鞭子,怎么样?会不会很痛?”
洛临澈好笑的将白九韶的手移开,“不过是一鞭罢了,没什么的,倒是你,女孩子家家的,留下疤痕总归是不好的。”
“红桑,快给你家小姐上药吧。”
红桑应了声,利索的从柜子里取了伤药端出来,洛临澈便从床沿上站了起来,“韶儿你先上药,我便回府了,明日再来看你。”
白九韶趴在床上,门口一个丫环正端着数个药瓶进来,见状白九韶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扯到膝盖上的伤口,痛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临澈哥哥,这些伤药你带回去,爹爹下手可不轻,回去你要记得上药。”白九韶将丫环手中的瓶子一股脑的全部塞到洛临澈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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