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白九韶只好硬着头皮站到了台子上,但是,她根本就不会作画,弹琴也只是略懂皮毛,而跳舞就更不用说了!
她拿什么比?
“郡主真是太抬举九韶了,九韶自小体弱,因此这琴棋书画都未曾学好,所以九韶甘愿认输。”
“琴棋书画未曾学好?那你会什么?”陆袭月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白九韶对她也是一忍再忍,见她还不肯收手也有点忍不下去,挑了挑眉道,“百步穿杨如何?”
陆袭月对白九韶的了解并不多,因此也没有料到她还会骑射之术,不过她的骑射术都是由她父亲亲手教的,她父亲身为营中副将,教出来的徒弟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而白九韶应该只是普通的骑射史教授的,她父亲向来不喜欢女子动刀动枪的,所以她很有可能是偷偷学的。
如此比较之下,陆袭月觉得自己赢白九韶根本就是胜券在握,丝毫不必担心,遂点头应下,“就依你,说吧,你想怎么比?”
白九韶打量了一下四周,四方的台子略显空荡,百米之外有一排并列的箭靶,不过这样似乎有些简单了,要是两人水准差不多的话很难分出胜负。
“这些靶子都是固定的,要射很容易,我们要比就比移动的箭靶!”白九韶勾了勾唇,小样,看你怎么赢我。
“好,来人,给我举着靶子移动。”陆袭月一口应下,不过是移动靶,她还会怕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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