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爹爹的教诲,这些事情女儿一定亲力亲为,绝对不会麻烦孟伯,有不懂的地方我再去找孟伯指点。”白九韶笑嘻嘻道,这个时候就应该要表现的乖巧听话一些,否则白严教训起人来那可是滔滔不绝,能说个三天三夜。
毕竟是学富满车,白严可没有词穷过,各种大道理那简直就是信口拈来,毫不费力,尤其是教导别人这种事情,那可是比国子学的苏清先生都要啰嗦。
白严平日里总是摆着一张严肃的脸庞,白婉梨其实对他还是畏惧居多,在他面前也总是规规矩矩的,一副乖巧万分的模样。
其他几位庶出的公子小姐自然也是这样,白严全身都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息,想来整个白府除了白九韶以外,就没有不怕白严的吧?
白九韶可不仅仅是不怕,可以说她就是胆大妄为,时常在白严跟前惹是生非,就算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是照惹不误。
所以白九韶也是整个白府受过最多次家法的人,白严下手挺重的,不过往往都是打完了便偷偷命人送了最好的药过来,就像是给了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的感觉。
不过白九韶知道白严是真的很疼自己,他打自己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怪过他。
“行了,我也就和你说一下,明日去你母亲那里,让你母亲教教你这些事情要怎么处理。”白严说着便将手里的竹简合了起来,然后递给了白九韶。
白九韶接了过去,连忙点头,“女儿明日一定去母亲院子里虚心请教,那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女儿就先回去了。”
白严点了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顿了顿还是挥了挥手,“你先回去琢磨琢磨吧。”
“女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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