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韶气的咬碎一口银牙,语气恶狠狠的开口,“兴奋?高兴?你丫的来试试,我看你高兴不高兴的起来。”
安流烟吐了吐舌头,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我早就试过了。”
安流烟年长白九韶两岁,因此前两年的时候就已经办完了及笄礼,安将军是个武人,也算是粗人,对这些礼节并不是很在意,安流烟也很不上心。
安母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给安流烟操碎了心,替她忙前忙后的准备及笄礼的事情,虽然有安母一手操办,不过由于安流烟和安将军两父女根本不配合,所以最后的及笄礼办的也简陋了一些。
在寻常人家眼中也算是大排场,但是在安城这么多达官贵族的眼中确实是简陋了许多,不过安流烟自己并不在意,安母也只能无可奈何。
“流烟,我觉得我们两对比一下怎么就差距那么大吗?感觉你就像是被宠上天,我就像是被踩下地的,你看看你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再看看我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白九韶欲哭无泪的嘟囔,最后还哀嚎一声。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白九韶这么一和安流烟对比,那可真是扎心了啊。
安流烟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放嘴里咬了一口,“你就知足吧,想和我一样好?你想得美哈哈哈哈”
安流烟说着说着还忍不住炫耀,最后末了还嘲笑了白九韶一番,“韶儿,我都忍不住同情你了,不过谁让你要生在白府呢?安城谁不知道白太傅可是出了名的严格,他教出来的学生,有哪一个不是成就非凡?”
“”白九韶一脸哀怨,她可是白严的女儿啊,白严对她可是就真的跟个严师似得,不过白府上下就没有人不怕白严的,白九韶虽然不怕白严,但还是尽量的不和他对着干。
毕竟白严要是想要教训白九韶,机会多的是,而且教训起来也从来没有手软过,白严秉承的向来是给一个巴掌给一个枣,白九韶都快要摸透他的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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