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韶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抓着糕点,耸了耸肩有些无奈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更何况外面流言蜚语传成这样,我就算有十张嘴我也说不清了。”
安流烟听着白九韶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如此,外面的流言全部都是对白九韶不利的,“韶儿,你最近都做了一些什么?听说前些日子夜小王爷在你院子里失踪,最后重伤回到王府,还有说你手段残忍的折磨宫中教仪嬷嬷,还对自己姐姐不敬,出言不逊。”
“总之说都说不完,全部都是你做的坏事,一桩桩一件件,说的有条有理,头头是道,你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啊?”安流烟不免有些担心。
白九韶抽了抽嘴角,她能干什么?她不过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弱女子罢了,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有时候虽然看着强悍了一些,说到底她还是个姑娘啊!
老天要不要这样对她?
安流烟说的不错,宣旨的公公确实带着皇上的口谕前来“请”白九韶进宫了,白九韶一点都没有意外,坦然从容的跟着公公上了马车。
她倒要看看皇上能拿她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死嘛,谁让皇帝位高权大,斗不过他就死呗,反正她也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
和安流烟料想的差不多,皇上确实是质问她私自前往边疆的事情,而且还装病故弄玄虚的欺骗众人,种种罪状一一给白九韶列了出来,加上最近坊间的流传,可以说是足以给白九韶定下死罪。
尤其是对于君染夜在白九韶院子失踪,后来又重伤回府的消息,皇上尤其上心,就差给白九韶冠上一个谋害皇亲的罪名了。
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杀出一个程咬金,君染夜不顾侍卫阻拦跑了进来,一字一句皆是在维护白九韶,给她洗脱罪名,并且还证明自己没有受伤。
皇上原本还有些不信,不过在测试了君染夜的身手之后还请了医正来看,确实没有受伤的迹象,这才勉强相信了君染夜。
不过礼仪嬷嬷的事情却不好解决,因为她是皇后的人,虽然没有明确指出是白九韶下了巴豆,但是她的说词字字句句直指白九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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