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丫头你不用紧张,朕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放心吧,朕说过不治罪就不会怪罪,你不必太过拘束。”皇上放下架子的样子和一个普通的父亲没什么区别,看起来和蔼可亲。
但是白九韶知道,那只是表面的现象,最是无情帝王家的道理她还是懂得,所以也不会被这表面现象所欺骗了,不过面上也装作轻松的样子。
“臣女唯恐在皇上面前失了礼,会被降罪于整个白府,所以臣女不敢妄言。”白九韶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和所有千金一样,不过眼中却没有一丝害怕和畏惧。
“这里就只有朕和你两个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朕免你无罪便是,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不会治你得罪,如何?”
“皇上说话算数?”
“朕是天子,金口玉言当然算数。”
“既然如此臣女就实话实说,臣女倾羡军营飒爽风姿,所以想要去瞧一瞧,没成想却没瞧见还被爹爹抓了回来禁了足,实情就是这般。”白九韶三言两语的将事情概括,却并没有提及自己是否去了边疆。
皇帝似乎有些惊讶,不过片刻又恢复了神色,脸上再次扬起笑意,“女子要学习三从四德,讲究的是相夫教子,军营一群五大三粗的爷们,战场厮杀,那不是一个女子该去的地方。”
“皇上,谁说女子不如男?不知道皇上可曾听说过女将之名?”白九韶不满,反正她今天说什么话皇上都不会治罪,何不趁着机会把想说的都说了?
“哦?女子为将?这怕是南月上下无人听闻过的奇事吧?六丫头你听过?”
白九韶点了点头,“臣女不才,确实曾经在一本遗失许久的古典中看到过记载。”白九韶胡编瞎造的本事越来越强了,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古典,那是她前世在书上学的。
“传言有位名叫花木兰的女子代父从军,因为不忍年老的父亲参军,上阵厮杀,所以花木兰女扮男装,代替父亲进入军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