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雨凝也算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能够走到这一步的人自然也有一些心机和手段,如果因为当时先皇立下的太子不是自己膝下的呃!可以做到这个位置上,靠的还是手段,而且雨凝没有野心,这一点是其他女人没有办法比的,她愿意屈居,否则以雨凝的手段,在先皇病重,皇子掌朝的时候或许就会有所行动。
可惜她并没有那么做,甚至在先皇逝世以后她也没有动过那个念头,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她依旧是只求一席安身之所,这一点倒是让白九韶十分咂舌。
这个贵妃也是非一般的女子可以媲美的,换作是任何一个人,怕是都会被利欲熏心,世间之人谁不贪图荣华富贵,至高无上的权利,如果有,那只能说明她是望之不及。
就像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狐狸一样,不是没有那么想法,只是因为自己无法去实现所以自说自是的安慰自己。
“流烟,既然见不到胭脂,那不如我们去胭脂的住所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收获啊。”白九韶挑了挑眉头。
安流烟蹙眉,有些不太情愿,“韶儿,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还是少做一些,好歹也是堂堂太傅的掌上明珠,若是被传出去,看太傅不削你。”
安流烟对白九韶是十分了解的,对于白严自然也是了解的很,白严的性格更加是不必多说,若是知道了白九韶这等行为,怕是要直接打死她了吧?
白九韶撇了撇嘴,一歪头就看到了在自己面前放大的面孔,吓的后退了半步,回过神来拍了拍心口怒吼,“君染夜你是鬼吗?走路都没有一点声音的,你是要吓死我吗?”
君染夜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四下看了看径直走到不远处的软塌坐下,“小九,你这小日子过的那么惬意,不知道有福同享吗?我都在你身后站了半天了,是你自己没发觉。”
白九韶咬牙,转过头正好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安流烟憋笑憋得小脸都快要变形了,整个五官都是扭曲的。“流烟,好哇你,你这是跟着他一起来戏弄我是吧?”
安流烟无辜的瞪大了眼睛,“我可没有,韶儿你别瞎说,我也是刚刚才看见的,而且你刚才说的正起劲,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
白九韶顿时满脸黑线,她可不知道安流烟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礼貌这两个字,打断别人说话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吧,这个借口找的实在是太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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