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染夜将假发摘下来,心有余悸的后退了数步,生怕白九韶再一次将手中的长剑举起来,真是好心没好报,自己辛苦教会了白九韶防身招式,最后居然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既然你都可以来,我自然也可以来。”君染夜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不以为然的开口。
白九韶抽了抽眼角,淡定的收回了自己手中的剑,然后四周张望了一番,因为并没有见到安流烟便不由的开口,“流烟去哪了?我怎么没有看见她?”
君染夜耸了耸肩,刚才还想要拿剑打他,他才不会说呢。
白九韶冷哼一声,见君染夜悠哉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倒茶开始喝起来,眼神继续打量着房间,“流烟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然而并没有任何声音回应,白九韶的听觉算是十分敏感的,所以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的时候白九韶已经听见了,顺势就抬起手用长剑挡了一下。
随后身后传来一声哎呦的惨叫,白九韶挑了挑眉头,转过身子一脸得意的看着安流烟,“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很有意思啊?”
最后一句话几乎都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
安流烟揉了揉被撞的额头,两只眼睛泛着泪花,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白九韶,“和你玩一点意思都没有,居然还拿剑挡,哎呦喂,痛死我了。”
白九韶转过身,双手环胸,一脸淡然的看着安流烟,这怎么还能怪她呢?还不是自己要作死,哼哼。
“你搞什么玩意?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被你害得。”白九韶翻了翻白眼,向安流烟展示她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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