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韶这些天一直在追查那天被红桑撞上之人的下落,不过却杳无音讯,让她有些头疼。
一边心不在焉的嗑着瓜子,白九韶站起身拍拍屁股走到院子里的花树下,将自己先前埋下的酒挖了一坛起来。
前段时间做的那些酒自然是还不能喝的,她现在挖出来的酒是君染夜特意从城外她存酒的竹林子里挖出来带回来的。
像是知道白九韶一定会嘴馋,所以君染夜很有先见之明的去竹林子里挖了几坛酒回来,也埋在了这花树的一角,还是白九韶亲手埋下去的,这才没过多久,果然就嘴馋了。
随手掀了坛子的封口,白九韶一只手拎起酒壶便往自己的嘴中倒酒,辛辣的酒水入喉,她却如同在喝白水。
白九韶亲手所酿的酒可比南月任何一个酒肆的酒都要烈,照她这么灌下去,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醉了。
但是白九韶的酒量好得很,一坛接着一坛下肚,她却是一点醉意都没有,反而是越喝越清醒。
蓝叶和红桑皆是不会喝酒的人,但是白九韶手中那一坛坛酒一开封便能闻到一阵阵的酒香,想来应该也是上等好酒,酒性自然是烈的很。
“小姐,你今天怎么了?”红桑有些慌乱的夺下白九韶手中的酒坛,她以前小小的尝过一口酒,又辛又辣,一点都不好喝。
“我没事,就是突然想喝点酒。”白九韶眼眸清明,一甩臂从红桑的手中再度将酒抢了过来。
红桑没防备,一下子就被抢了过去,不过看白九韶确实是意识清醒,除了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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