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季玄愣了愣,似乎是喝酒喝的有点多,脑袋不太灵光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开口,白九韶东拼西凑总算是将自己整理清楚。
事情就和当初从安流烟口中听说的差不多,这个萸清欢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官之女,家世清白,而娘家也是因为她被皇上看中而水涨船高。
可惜的是才子有情,佳人无意,萸清欢心有所属,不想要入宫侍奉皇上,但胳膊拗不过大腿,最后她还是被接进了宫。
萸清欢确实做了很多株连九族的死罪,将皇上推进池塘,在皇上的饭菜中下毒,侍寝的时候行刺,诸如此类的事情屡见不怪,不过皇上却从未计较。
但是长久如此也不是办法,皇上无奈,只能用萸清欢家人的性命要挟,萸清欢这才渐渐的安分,只是脸上笑容少了,整日里郁郁寡欢。
若不是皇上下令不准她自杀,萸清欢怕是早就已经死了。
她待在皇宫的那些日子可以说是独得皇上的恩宠,而现在的清欢宫,就是萸清欢生前的寝宫,也是她最喜欢待的地方。
殿中所摆设的那酒樽,是皇上赐给她的,萸清欢其实还是对皇上有情的,而今的太子,虽然是皇后一手带大的,但是却并非是皇后的亲儿子。
萸清欢的死并不是病死,而是自杀,这件事早就被皇上封了口,君季玄之所以会知道也是因为阴差阳错。
不过白九韶最关心的事情倒不是萸清欢是死是活,她总觉得,萸清欢所住的那一间宫殿有古怪,但是自己又说不上来到底有什么好古怪的。
从君季玄口中将事情套了出来白九韶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反正她感兴趣的气势并不是萸清欢这个人,毕竟死者已逝,也没办法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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