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节之后出现了一连串的事情,所以各大使节的离开也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而也没有人注意到花想容的动向。
口头上辞别了君天逸,说要赶回云幽看望受了惊吓的妹妹,实则花想容一直还留在南月,根本就没有离开。
夜色当空,安城许多达官贵族人家的书房皆是亮着,所知道的消息也相差无几,花想容懒洋洋的斜躺在软塌上,凤眸轻佻。
“哟,没想到,有些人竟然是比我还等不及了,那小丫头没事吧?”花想容弯了弯唇角。
“启禀太子,白六小姐并无大碍,而刺客也全部被打败,不敌者皆已经自杀。”
“全部?”花想容挑了挑眉头,一双好看的凤目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属下去检查过了,无一活口”禀报之人只觉得花想容的目光似乎能够将人杀死,低着头额角一滴汗珠滑落。
“等你过去,人早就跑远了。”花想容晃了晃手中的杯盏,杯中的酒水带着浅香。
“属下无能,请太子恕罪”说话之人诚惶诚恐,似乎很怕花想容的样子。
花想容恍若未闻,目光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杯盏,轻弧的唇角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空气中剩下一片沉默,那人双膝跪地,将头埋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湿,不过愣是一声也不敢吭。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花想容抬起手中的杯盏,递到唇边一饮而尽,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似嗤笑一声,“就算你追上了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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