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儿,今晚我和你睡,我都好久没和你睡了。”安流烟粘腻的抱着白九韶的胳膊。
小时候安流烟最喜欢来白府找白九韶玩,因为安将军不怎么管她,将军府上下将她捧在手心中宠着,所以安流烟时常来找白九韶。
白九韶也喜欢跟安流烟玩,因为白严管的严,所以白九韶几乎没有什么闺房朋友,因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有的拜帖请帖全被回了,自然是交不到朋友的。
她从小到大,出了洛临澈以外,唯一的朋友就只有安流烟了,那个时候安流烟最喜欢和她挤一个被窝,哪怕是长大了以后也还是一样。
每每来白府找白九韶的时候都是和她睡在一个被窝里,只不过两人确实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白九韶将自己的胳膊从安流烟的怀中拔了出来,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我说流烟,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当着未婚夫的面说这话你羞不羞!”
安流烟抬眼瞅了一眼走在前头的君凌封,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白九韶说的话,步履平稳的朝前走着,并没有半丝异样。
“切,未婚夫就未婚夫,怕什么?他还敢管我不成?”安流烟哼哼两声。
君凌封宠她都来不及,当然是不敢管她的了,也不知道两人是运气好还是上辈子积了福,原本应该算是一桩没有任何感情的联姻,不成想两人竟然看对了眼。
君凌封和安流烟的婚事是君天逸的皇后定下的,不过这桩婚事定的也是极好,正好定到了君凌封的心坎里,谁也没有想到,当朝太子君凌封,竟然一直暗恋安流烟。
白九韶当初一听说这桩婚事的时候还为安流烟打抱不平,原本以为安流烟不会同意,却没想到她欣喜的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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