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有沿着漫长的城梯拾阶而上,这样长的阶梯环绕着一座由丹青石构成的城殿,这座城殿突兀地立在一道绝壁上,梯子没有扶手,侧身一看便是漆黑不见底的峭崖,回荡着宛如鬼怪的哀嚎。
对于何时有,这条宽不过肩的城梯是再熟悉不过,几乎是他不长的一生的某种刻印。而这回荡在耳边彻骨的凉风,也是伴着他在这座城里每每入睡的安眠曲,好似母亲的呢喃。
母亲?何时有摇摇头,加快了步伐,身影鬼魅般地跃进,很快到了立于绝壁上的城殿,没有停留,朝着最高的宫楼奔袭而去,他身后的主城门上,临空悬浮着一块巨石,巨石上爬满不知名的藤蔓杂草,似乎是久未修缮,但其上书有三个大字却有苍劲之力几乎划破空气飞出巨石———“阎罗殿”!!!
座上之人来回摩挲着手中的布帛,脸却深深地埋入了阴影之中,这样的阴影在这座宫殿中并不反常,诺大的殿堂有且只有中央燃了一盏不大的灯,但仔细一看,这哪里是明灯,分明是个没有人样却直挺挺立着的老者!
在殿堂中央,离此刻的何时有身后不到十步远,以这个老者枯瘦而交错着伤口的躯干为蜡,以那老者向上长长伸出的舌尖为灯芯,一团明暗不定的火焰在给整个大殿微弱的光芒,那头颅全身宛如骷髅的老头似乎还活着,但身躯动弹不得,唯有因为嘴巴大大张开而难以完全睁圆的眼睛,散发着浑浊。
何时有单膝而跪,目光只是盯着眼前的地板,这地板足够光滑,是成片的青玉打磨而成,甚至能微微反射一些灯火的光芒。
“坠龙坡,相传千年前,天光大作白龙现身,驮碑坠于北荒,由是有坠龙坡之名,在其余之地也有坠下无名玄铁——陨铁,然而很快便深入地下,千年来无人能探寻。据说这碑上有惊天之谜,少说也是一部绝世功法......”座上的声音意外地非常年轻,就像是在聊天一般温和。
“巧了是,这绝世功法于我阎罗一派毫无挂念,倒是写在我生死簿上的命我是要一条条收回,不能砸了招牌,你说呢?”
何时有愣了愣,点了点头,又比了几个奇怪的手势。
“现在确是个好机会,今日新报坠龙坡有巨震,陆闱恐怕已经去了,时有你也可以出发了,先取鹤连牙。”说毕,座上之人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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